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

歐洲首站-首都莫斯科

31/8/2012


火車一路向東穿越各個時區,每天的時間亦因此變長,不再單純的是二十四小時,這感覺真的挺奇妙的。在上車以前,原以為四日三夜的火車之旅將會頗為難捱,但正如一路上聽其他旅人所說,當你上了火車後,便會發現時間比想像中的易過。每天睡醒起床,吃午飯,看書,聊天,晚飯,寫日記,然後再睡覺,簡簡單單的一天很快便過去了。

或許因為我乘搭的火車並非國際列車的緣故,坐長途的旅客不多。幾乎每天起床後,均會發現周遭的乘客均已人面全非。

後來下鋪來了兩位已經七十八歲的俄國夫婦Mouza和Liens,經歷過世界大戰以及冷戰時代的蘇聯,想必他們應該有著歷盡滄桑的一生吧,儘管如此,他們仍然非常恩愛,真的很難得。雖然彼此言語不通,但他們卻待我十分友善,不但樂於嘗試聆聽我的說話,請我吃東西,連開罐頭等瑣事他們也搶著要替我做。


當然,也有一些如傳聞中冷酷的俄國人,他們會擺出一幅好像你殺了他全家的口臉,即使你試圖跟他們聊天,他們也只冷冷地回應一聲,然後繼續擺出一幅臭險,但我始終認為,友善的俄國人還是估大多數的。

火車沿途會經停各大小車站,在大站時大家都會紛紛下車舒展一下筋骨,而我並沒有像其他旅客一樣拍下每個車站的照片,因為我覺得我根本沒有進入這個城市,了解這個城市,那麼就算我拍下再多這類換湯不換藥的照片,對我而言也是毫無意義的。

我留意的,反倒是月台上的眾生相,但一般我都不會在月台逗留太久,或許是俄羅斯的火車都很長途吧,在月台總能看到一幕又一幕傷感的離別場面。這時,我也會開始想家了。

四天以後,列車抵達俄羅斯首都-莫斯科的Yaroslavsky Station。終於,我乘著火車來到了歐洲,一鼓激動的感覺油然而生。此時,Mouza緊握著我的手,囑咐我千萬要小心,注意安全,來到歐洲本是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,但這時的我卻因為要告別而傷感......

走了不遠,發現Henry竟在月台的一角等候著我,由於他的俄羅斯簽証準備到期,所以晚上便要乘火車離開俄國,轉到烏克蘭的基輔,而正因如此,他有一天的時間與我共遊莫斯科。

他決定先和我到旅館放下背包,然後再作打算。於是我們便走到火車站旁的共青團火車地鐵站。

莫斯科地鐵建於1935年,當時亦兼具防空洞的作用,所以每個車站均位於地底深處。

來到地底,我們看到的卻是一座鬼斧神工般的地下宮殿,華麗得使我們咋舌,把莫斯科的地鐵站,說成是一件又一件的藝術品,甚至是博物館,也絕不為過。

我們在阿爾伯特站下車,走出同樣金碧輝煌的車站後,我們來到了著名的阿爾伯特大街,而我預訂的旅館就位於大街上,位置極為便利。把行李放下後,我們馬上回到阿爾伯特大街上。


阿爾伯特大街起源於十五世紀,是莫斯科市內最古老的街道之一。

莫斯科是全球共中一個物價最高的城市,所以中午我們只選擇在久遺了的快餐店-Wendy's吃飯,最簡單的一個漢堡加薯條,只需90盧布。

來到大街盡頭,我們看見以史太林式建築的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,相當宏偉。

離開阿爾伯特大街後,我們轉往莫斯科河的方向走去,莫斯科河的污染嚴重,河中亦佈滿著垃圾。


沿著河畔,我們走到了高105米的救世主大教堂(Cathedral of Christ the Saviour)

在教堂前的橋上可看到克里姆林宮。

參觀過救世主大教堂後,我們便回到阿爾伯特區,並往新阿爾伯特街走去。

路旁的一座小教堂。

我們在路上的一間超級市場採購一些糧食,話說我上火車前購買了兩支水,誰知兩支都是有氣的水,味道很怪,害我在火車上的四天都只能喝這種水,於是挑選時我極度小心翼翼,心怕再次買錯,好不容易終於選到一枝以英文寫著「Natural Water 」,我才放心購買。由於太久沒喝過正常的水,付款後我馬上把瓶蓋打開,「唦」的一聲馬上傳來,我馬上說了一個單字髒話,然後默默把瓶蓋合上......

黃昏時,我決定送Henry到火車站 ,於是便乘著地鐵來到基輔站。

莫斯科地鐵的使用率為全球第二高,所以時常都看到人頭湧湧的景象。

目送Henry上車以後,我又回復單獨一人了。

看到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這座顯眼的地標,便能順利找到回旅館的路。 

莫斯科給我的感覺是任何東西都要建設得相當華麗,超級市場也不例外。

Lonely Planet 被譽為旅行者的聖經,的確,旅行不只是一種興趣,一種消閒活動,更可以是一種信仰。
旅人們獨自在孤獨的星球上行走,看似寂寞,但事實上,同行者眾,我們永遠不會獨行。


橋上的重遇

27/8/2012

我和Henry今天將各自乘火車到首都莫斯科,他乘的火車發車時間是下午六時多,而我的火車則於凌晨兩時半出發,由於今天都沒有安排行程,我倆均睡至近中午才起床。
我在旅館附近的一家商店買了一塊PIZZA作午餐,只需32ruble,雖說俄羅斯的物價較高,但數天下來,我已漸漸找到省錢的方法,只要多到超級市場或小商店逛逛,還是可以找到便宜又可口的美食的。

飯後,我們到位於列寧大街南方的一座小山丘上的聖十字教堂參觀。參觀過後已近二時,我們便到超級市場購買接下來四日三夜於火車上的糧食。

在寒冷的俄羅斯邊吃著雪條邊在街上走,感覺還挺爽的。

我們由馬克思大街走回旅館,憩息一會後,我便陪同Henry一起步往火車站。

在通往火車站的天橋上竟遇上了Jacob,在Olkhon Island上匆匆與他道別,竟忘了交換聯絡方法,當時正感歎我們或許就此失去聯絡了吧,想不到竟能在橋上重遇,我們也立刻交換了EMAIL。

Henry上車後,我便沿路捷返旅館,在橋上竟然再次碰見Jacob,我們都覺得彼此實在太有緣份了,他正等待著晚上十時往烏蘭巴托的火車,而我亦閒著沒事幹,於是便一起吃晚飯,我們在餐廳內無所不談,包括之後的旅行計劃,自己的前途等等……我還把他的名字翻譯為中文。

「積及布斯‧基斯迪安」當他看著自己的名字變成一個個有形狀的中文字時,笑得咀不合攏。飯後,我們握手道別,事實上,旅途上我們所遇到的每一位旅人,在道別後大概90%此生永遠都不會再碰面了,但我們都有種強烈的感覺,將來於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,我們還是會再遇上的。我沿著河邊的道路走回旅館 ,路上一家大小在悠閒地散步,伴和著從河邊吹來的微風,給予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。

今天的旅館份外冷清,只有Nick一位客人,我邊和他談話,邊收拾著行裝,然後獨自步往火車站,等候著我的八十五小時火車之旅。

2012年9月1日 星期六

Я люблю Иркутск

26/8/2012

在Nikita Homestay吃過早餐後,便準備要乘車回到Irkutsk。原來是8:30的班車,要到九時才來到,在車上遇到數名中國人,於是便可以聊聊天殺時間,他們特地由北京乘飛機到此旅遊,在29號便要回國了,他們很驚訝我們將要乘四天火車往莫斯科,說如果換是他們的話必定受不了。午飯我們在路旁的餐館吃了蒙古式的羊肉拼馬鈴薯,蠻好吃的。
抵達伊爾庫茨克的巴士總站已是下午三時多,和中國朋友們告別後,我便和Henry往旅館走去。由於Henry還未好好逛過伊爾庫茨克,於是洗過澡後我便擔當他的導遊,和他在市區逛了一個圈。

我們先到步行街買了一份用料十足的kebab吃,只需90盧布。

電車是伊爾庫茨克市內其中一項主要的交通工具。 

途中看見這個小孩在水池旁邊好像是在釣魚,好奇的我便走近察看他究竟在幹甚麼。

原來他在魚竿末端勾上了一塊磁石,然後利用磁力把沉於水池底的金幣釣上來。自蘇聯解體以後,俄羅斯的經濟雖在增長,但仍然有不少人活於貧困當中,過著一些我們不能想像得到的生活。

不知為何,伊爾庫茨克的雀鳥都長得很胖,連麻雀們都胖得令人擔心牠們能否飛起來。

我帶著Henry來到河邊的Cathedral of the Epiphany。

雖然已不是第一次進入教堂,但Cathedral of the Epiphany內莊嚴的氣氛仍不禁使人屏息靜氣。

河邊的公園永遠是一個可以令人心曠神怡的地方。

越過公園,我們來到伊爾庫茨克的Region Administration Buliding。

於Region Administration Buliding 前燃燒著的永恆之火。

不久,我們又回到了列寧大街。

路旁的塗鴉。

驟眼看下去還真的以為有人站在這面牆上,走近細看才發現原來只是假人。

Я люблю Иркутск!

伊爾庫茨克的市區並不算大,基本上花數小時便可逛完了。回到旅館後,剛好Tanya也在當值,我便跟她分享在Olkhon Island上的美妙經歷,包括那難忘的營火會,她也很替我們高興呢!